猝不及防

我住进塔中两周了,约翰大人的传唤意外地少。到底不愧是独自一人住了六年,大多数事情不用拜托别人也能自己做到了吧。

由于没有厨师,每天从这栋一楼没有出入口的塔里经过梯子往返居馆(帕拉斯)是相当重的活,不过自由时间就比以前增多了。我过着每天尽是在自己房间做针线活的生活。

我住在这里,渐渐也对约翰大人有了些许了解。

比如说,他并不会在私室闭门不出,在塔中过得意外地自在。尽管光线太暗看不太清楚,我还在傍晚见过他似乎在屋顶练剑。可能因为这样,他的体格虽然纤细,但貌似并不消瘦贫弱。

他有时也会来二楼。二楼除了我用的房间外,还有厨房和两个房间,尤其是那两个房间,他出入得很频繁。其中一个房间会隐约飘来清爽的香味,可能是他用来祈祷的地方。

然后,至于喜欢的东西,他似乎比起麦芽酒和苹果酒更喜欢红酒。除了他的私室会常备外,他要求送来的东西也经常有红酒。颜色总是浓重的红色。雷勒豪森不是葡萄的产地,不愧是地位高贵的人才喝得起。

然而,很遗憾这些情报都不太可能在工作中用得上。贸然体贴他也不行,反而又会让他对我产生奇怪的疑念,那就只能淡漠地只管做好他吩咐的事,慢慢让……(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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