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死亡学习
我做了一个深呼吸,转换心情。我应学的医学最高峰就在眼前。现在先别顾着思考人生,专注学习应该学的东西向前进吧。
我按住盖上去的皮肤,一针一针地缝下去。为了尽可能多汲取一点对今后有用的经验,我尝试用以前在缝弗利格先生的伤口时实践过的缝活人的伤口的方法。人活着时和死后相比皮肤的质感会发生变化,所以这样是练不了手感的,但皮肤和肌肉的构造本身并没有变化。我注意记忆扎针的位置和深度。
这种缝一针就打一次结的做法比起像缝补东西那样的缝法更花功夫,但每缝一针都会空开一定的间隔再缝,所以我觉得要花的时间意外地差不多。皮肤只是盖着,所以它会不断移位,和普通的伤口相比需要注意的地方又不一样了,不过缝好几处后它也固定了下来。
『不光是解剖,如果练习伤口处置时也能用遗体就好了呢。下次再拜托约翰大人看看吧』
贾布里勒先生看着我缝,在纸上这么写道。学习治疗脱臼时也是这样,能用遗体做的事不只有解剖,给理发师练习治疗伤口,给拔牙师练习治疗牙齿应该都是可以做到的。
『如果要学直接触碰身体的处置,比起一上来就在活人身上尝试,能在遗体上练习更令人放心呢。虽然只能用来练……(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