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之业
仔细想想,理发师和拔牙师也是被贱视的职业。且不论和死亡有瓜葛的刑吏和剥皮人,我们为什么会认为救人的理发师和拔牙师低贱,接受这个观念呢。我抬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手掌。缝好了弗利格的伤口,还缝好了3具遗体的伤口的手——我完全不觉得脏。
对如此理所当然的事感到疑问是因为我流有异邦之血吗?还是因为我一直都在研究异邦的学问?
……恐怕二者皆有。当下我会有这些思考,明显是受医学的影响,但能够比较轻易就接受了这种医学是因为我继承的血脉所致。与其说是因为异邦之血,不如说是擅长战斗的父亲和祖父的血脉令我不会对接触新世界感到恐惧。
话说起来,我的母亲……蒂森宫中伯夫人现在情况如何呢。耶格家和蒂森家以我祖父给的纸片为契机,已经发展成互相招待对方的当主到自家城里的关系了。我还没有听说那之后具体的动向如何,但两家应该迟早是要以把皇帝拉下帝位为前提缔结协议的。然后,为了派别的壮大,夫人也会在社交界从背后暗中对各家做工作吧。虽然无论哪家夫人都会多少有点带着政治意味行动的倾向,但蒂森宫中伯夫人在政治性特务中承担的角色尤其重要,比如通过夫人间的交流引导家族间的关系往想……(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