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无其事

那之后过了一个半月,我们踏入了威尼斯。这个受罗马教皇授予自治权的商人小国对我们而言,是能够得到充分补给的最后机会。直到希腊的路程都计划走陆路,但接下来便没有官方表明协助收复圣地的大都市了。就算能得到些补给,人家也只会当我们是麻烦的旅人,而是不是当客人招待吧。

那之后我便未曾有过跟约翰大人说话的机会了。我只是军医中的一员,没理由受到特别对待,所以这也是当然,但这令我确切地感受到约翰大人和自己之间那巨大的鸿沟,他本来并不是我能随便交谈的存在。威尼斯是个美丽的地方。跑遍全镇的河川水面波光粼粼,商人招揽生意的吆喝声处处可闻,人们与之应和,洋溢着快活笑容。贩卖多种多样的商品的店铺鳞次栉比,染得颜色鲜艳的布与着色华丽的餐具等等都为街道添上丰富的色彩。行军中对这种事浮想联翩可能有些不正经,但如果可以,我好想跟约翰大人一起观望这片景色。不过如今的我已是少年的样貌,就算能跟他并肩而行,那画面也不怎么美就是了。

我轻轻地伸手触碰自己那剪短了的头发。我早就做好了觉悟。我不指望能作为一个女人待在约翰大人身旁。我是少年黑卡托斯,是一名军医。为了最重要的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