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邦的病

离开意大利后,我们仍然还是缓慢前进。据说约翰大人和率领蒂森宫中伯军的宫中伯的公子都确立了慎重的方针,前进速度怀疑甚至比徒步的旅人还要慢。

不久,往来人的样貌发生了变化,和我同样拥有黑发黑眼的人越来越多。我们到希腊了。他们那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光泽,令人确切感受到,我们不仅往东远行了,而且还来到了遥远的南方。沿途排列的房子的墙壁都是白色,耀眼得刺痛眼睛,风景整体都是清一色的明亮。初次见到希腊,处处都令我惊讶。原来孕育出盖伦和希波克拉底的是如此充满光明的地方吗。而这就是我体内流着的血的其中一个故乡吗。

科塔先生说,我父亲的目的地的希腊。现在,我大概正和父亲仰望着同一片天空吧。愿他在这第二故乡——这片美丽的东南之地能过上快乐的生活。现在正值行军期间,无法去找他,我沉浸在无以言表的感慨中驱马前进。

接着,异常出现了,就在我们快要横穿完希腊,准备进入哈德良堡的时候。有疾病开始蔓延了。等这件事传进我们耳里,情况已经相当严重了。听说罹患者都快要数以百计,甚至连温和的汉斯先生的嘴中都发出了咂嘴的声音。士兵当中并没有生病了就找军医……(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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