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声(12/26)
我吃完了早餐、去了图书馆,一直到三点左右才离开。回到家,睡了午觉,醒来之后,拿出冷冻库里的披萨解冻,摊薄独自。虽然不知道这一餐算是下午茶还是晚餐,反正我没什么食欲。随着太阳下山,我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弹吉他。
我练习着「幻想曲」想让手指变灵活,然后又练习鲍罗丁的「波罗维茨人舞」,最后联系了几次乔沙翠亚尼的「午夜」便放下吉他,离开家门。大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停了,我放慢脚步,走向通往车站的道路。
裕子不知道我学吉他的事情,就这样,我们不知道彼此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裕子不知道我的兴趣、我不知道裕子发生了什么事,就像是……波罗维茨人舞、蓼科之夜。我觉得似乎有人在为我们记分,只要增加一则事情,感情就会减少一分,这种感觉应该错不了。
车站前的广场只停了一辆候客的计程车,没有其他的人影。上了年纪的司机将双手放在方向盘上,微微地探出下巴,空洞的视线在眼前暧昧的空间里彷徨。他的样子令人感觉时间变得混沌不清。他属于这个城市,这个城市存在于封闭的时光。
季节结束的反始记号,顽强的拒绝明天的造访。这个城市没有任何新事物。上了年纪的司机、蹲在铁路旁的灰……(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