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ice心声(13/26)
当我沉沦在时间的混沌中,体温仍在37度2左右徘徊。感觉就像得了产前忧郁症,但是至少我身上完全没有怀孕的徵兆。脑海里的白雾很少有散去的时候,集中力就像太阳照在山谷的村庄,才刚露脸就立刻消失无踪,连呼吸也变成了一件苦差事。对我来说,空气就像高粘度的体液。
在这种状态下,关于联考的复习当然没有太大的进展。和去年同期相比,我的偏差值成绩又比去年降低了不少。放弃虽然很容易,但是我以顽强的忍耐力,每当有所失去之际,我就会捡起地上的碎片。
裕子每个月回打两、三次电话给我。她本来就不多话,在电话里更加寡言。我们经常找不到下一个话题,彼此握着听筒一、两分钟却都不发一语。然而我们仍然相信,这份沉默仍然具有意义。至少,那一刻!我们分享着同样的无声世界。
她没又说出那一晚在月台上流泪的原因,也没有为她的泪水做任何说明,徒然留下我毫无根据的臆测。疑问就被搁置在保留的棚架上,话语被悄悄地收进了丢弃的抽屉。我就这样度过了十九岁的秋天。
秋意正浓的某天,我难得去了东京一趟。跟上次的情况一样,我要参加全国模拟考。这天,没有像上次那么深受解离症之苦。在我体内……(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