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
沃鲁姆那天也从早上就开始在酒馆的一角坐下,一个劲地大口喝酒。直到酩酊大醉之前,不停在胃里注入酒精,也在不致于饿死的程度上吃了点饭。
已经重复了一年。身心慢慢地腐烂。在喝酒的时候,可以模糊现实、模糊自我厌恶、模糊关于祖国的忌讳记忆。沃鲁姆所依靠的对象并不是神之类的旁观主义者,而是让他意识朦胧的酒和香烟。
桌子上摆满了酒瓶。不知道是在喝完第几瓶蒸馏酒的时候,眼睛突然模糊起来。不协调的感觉让他皱起眉头,捂住了眼皮,但非但没有止住,反而变成了疼痛。
「呜、呜`啊啊。」
终于,灼烧般的疼痛袭击了双眼。
「啊,啊,眼睛、啊!」
紧握着的桌子边缘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剧烈地吐出一口气。就像被滚烫的五寸钉搅动眼球一样难以忍受的疼痛,还有剧痛也唤醒了过去的记忆。
〈我过去也经历过同样的痛苦,那个令人厌恶的丹杜古城的记忆。〉 一直视而不见的《大暴走》惨剧在脑海中掠过。
「喂,没事吧?」
因为是早上,店内没有其他客人的痕迹,老板甘古特慌忙的从厨房跑出来叫住了他。
「没问题——呃!!」
沃鲁姆不想让他花费多余的时间,但甘古特否认了这一点。
「怎么看都没事,眼……(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