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话

在朦胧的意识中,沃鲁姆抓住了剑。

眼前,是挥舞着剑身的敌人,正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谩骂声。

沃鲁姆的身体对令人怀念的情景产生了正确的反应。他抚摸着敌人的手臂,崩溃了对方的姿势,一边踩碎护具,一边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剑尖咬进皮肤,撕裂了皮肉,鲜血溢出。只要再插入几厘米,血就会从动脉中喷涌出来。

迄今为止,无论是在里贝利托、梅亚德和菲利乌斯的战争,我都有过这种经历。


「啊,啊?」


于是沃鲁姆停下了手。

战…争…战争,战争,突然产生了违和感。

脑海中掠过酒馆老板的话。沃鲁姆拼命地动员着那颗非常沉重、不想动的、模糊不清的大脑。


「有点,奇怪。」


记得是「表现得社交点」。既然喝了对方递过来的酒,就必须遵守约定。不,是敌兵瞄准了沃鲁姆。有必要放过他们吗?敌兵必须杀掉。他曾经经历过,只要他对别人同情,别人就会把惨痛还返给自己,这是很深刻的经验。


「有什么…错的。」


混浊的、看不清的东西黏在一起。他转动着纠结的大脑中,终于找到了违和感的真面目。虽然酒精模糊了沃鲁姆的记忆,但沃鲁姆作为汉塞尔克帝国的士兵,在战场上持续战斗。

结果,他的战友、他的部队、他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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