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九十九十九（2/4）

「你……」我说，「你确定……这不是一幅画？」

「这就是我找到的答案，乔治。或者我该叫你乔治……乔治·乔斯达？」

「你们在说什么呢!? 这可是他的尸体！太他妈恶心了！」朱利奥吼道。

九十九十九点点头，「那个，同样正确……但不是完整的真相。」

教室里传来一整骚动，但是现在我们都被九十九十九吸引住了，

「这件艺术品是安东尼奥的母亲玛丽亚·托雷斯创作的。她剥下了她儿子的皮做了这个。骨头、血液和肌肉并没有被一起剔除，被剥下的只有皮肤，并通过胶水黏在一起，而过去几个月掉落的头发也被小心的粘在头上。这些都被用来完成这个完整的人体艺术品。她管它叫，今年的安东尼奥。」

这对我们来说太难以接受了，我几乎忘记了呼吸。

朱利奥用颤抖的声音问「但是……如果他的皮肤都被剥掉了……他应该活不下去的吧？」

「一般来说，如果是一下子剥下来的话，会死，」

九十九十九回答道，丝毫不为所动，「所以一开始她会一点点的剥下来，涂上一些油，然后用很细的线封起来。不过，缝制出来的皮却是零零碎碎的，缝起来的线往往是一团一团的，那些刚割下来的皮会显得很明显，早前的那些版本并不这般好看。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