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坝深底
一
「爸,这个周末可以带我去水坝吗?好久没去了。」
六月中旬,独生女香苗突然如此要求。
新的一周开始,连日都是雨天,缺水问题总算解决,我任职的水道课欢欣沸腾。事情就在那个周四的晚上。
「真难得,怎么突然想去水坝?」
我拿着配晚饭的啤酒杯问,将过度软烂的毛豆送进嘴里,等待香苗回答。下班回家顺路买的超市打对折毛豆,因为容器盖子上的水滴,味道都被稀释光了。
香苗坐在四人餐桌斜对面,双手捧着毛巾在擦刚洗好的湿发。染成亮色的细软发丝,在萤光灯底下闪闪发亮。
「班表变更,周六突然休假。」
香苗把正播着歌唱节目的电视机音量转小,扶着椅背,只有半个身子转过来。最近香苗爱用的水果香味沐浴乳的香味微微飘过来。
去年从夜间高中毕业的香苗,现在在父女两人同住的公家宿舍走路二十分钟的超商打工,周末难得可以休假。
「想说偶尔跟爸兜个风。」
香苗说完,斜斜望着我,像母亲的修长大眼即使不化妆,也硕大分明。
我和妻子史子在香苗国中时离异。即使在女儿的脸上见到妻子影子,现在也几乎不会勾起任何情怀了。
香苗多久没有主动邀说要一起出门了?我莫名紧张起来,没有意义地抹了抹嘴。
「兜……(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