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话(3/3)
「餐厅的双人餐券型录,是别人送我的。但期限只到今年底,而且几乎都在东京都内,所以请有意义地使用它。」
「妳跟妳先生去不就好了。」
「比起两个人一起去高级餐厅,现在带着小孩偶尔一起去家庭餐厅更幸福。」
该怎么解释礼物和这段话全看我。我道谢后接过型录,决定照字面解释华生这段温馨的话。
「妳有和响贵或大贺哥联络吗?」
「大贺哥看到我的作品后都会给我感想喔。和响贵大概两年前吧,请他介绍税务士的时候有吃顿饭,之后也三不五时有来往。」
「会计师不是也能做税务士的工作吗?」
「听说在监察法人工作期间就不行,而且我不想跟朋友一起工作。」
「妳好意思说啊。」
虽然包含各种意思,但彼此什么也没说只是笑道。感觉在此有种长大成人之后才能得到的可共享的情绪,这情绪肯定名为「甘愿忍受」吧。我又喝下一口咖啡时听见哭声。母亲立刻起身,虽然嘴上调侃说着「哭的人该不会是千姐吧。」但还是去确认小孩和朋友的安全。
被独留下来的我打开手边的盒子,随意翻阅盒中厚重的型录。
就这样,我决定好下一个作战计划了。
顺带一提,公司原本想要给华生的书,她极其冷淡地表示「我超讨厌这作家一副自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