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 LIFE, standin'on the piano ——(6/8)
在这种地方中断的音符。
毫不留情、戛然中止的音乐。
(你真的觉得这样好吗?)
我很少认真地讨厌一个人。因为讨厌别人时会看见自己的内心究竟有多贫瘠,这让我感到疲惫。然而,我今天真的是澈底厌恶了井鹭。
正要铺陈下去的C段旋律就这样没了。我听不到这些音符接下来的方向。
听不到了。
怎么可能原谅?
唯独这件事。
不可能原谅。
(既然如此,藤谷哥——)
(你就谁都别见了,把自己关在房里写歌就好。)
那个人特地说了。
活着。
继续做音乐。
我没去上学,而是选择自己最想做的事,只选择了音乐。即使如此,我也非得继续活着。答应母亲的事、伊藤春海的自我满足、气喘药、睡觉的地方。
这些都不可能完全放手,无法拥有想怎样就怎样的自由。
再说,不吃东西也会死。
加热后又凉掉的超商幕之内便当,我得站起来去厨房拿出来。
玄关门发出打开又关上的声音。
听那个关法,不是藤谷哥。
「井鹭来过。」
这人到底是怎样?
眼前的景象和这句话的关联是什么?
如果呼吸能更顺畅,我就可以把其他对话内容也转述给高冈哥。
「欸!不是吧?你刚说钢琴?不是电子琴而是Steinway?啊、那还真是创新。对了就是这个啊,就……(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