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 —— LIFE, standin'on the piano ——(7/8)

好像没回答到问题。

「什么意思?」

「或许啦,如果我用钢琴弹自己的曲子就不需要坂本、朱音和高冈了。一切就在那里结束了。」

「你故意在勉强自己吗?」

「因为我的钢琴就像『无人的房间』,很无趣喔。再说,那种东西不用现在,以后随时可以弹啊。」

藤谷哥低声自言自语,又补上一句:「啊、什么时候变成Double Dominant了?」

「但如果是坂本的曲子我就弹喔。」

不是你就是弗拉基米尔•霍罗威茨。只有这两个选择。

如果你不弹,我绝对会很困扰。

绝对。

(如果是坂本的曲子我就弹喔。)

这个人会活到什么时候?

持续到什么时候?

「啊!」

铅笔掉下去时,藤谷哥惊呼一声。我以为他又搞错什么了。

「对了,坂本我们去吃牛丼吧。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那种。」

你这个人喔。

乐谱呢?

「好啊。」

我从沙发上慢慢爬起来。已经不咳了。从上方俯瞰被丢开的五线谱纸,结尾段拉出的乐句已经用双线划下句点……结束了。

「对抗起来就变成那样了啊。」

不需要符合别人的期待。


一阵无力。

话语只能一点一点慢慢说出口。那个声音好像在发抖似的把语言词汇慢慢串起来。之后,藤谷哥丢下一句:

「咦咦?对不起!」

相较于只穿一……(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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