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Ⅰ —— SPARKING PLUG IS HERE ——(5/8)
有贵乃说。
「一个姓井鹭的制作人……」
啊。
有贵乃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倒映在我眼中的世界一角,有个仿佛被风吹过的黑影在移动。几乎让人以为,刚才空白的地方忽然变成黑色、茶色等黯淡的颜色。
一个熟悉的面孔出现了。
「把那种工作推掉吧,不必接受。」
不打一声招呼,一进休息区就直接对樱井有贵乃这么说。
某人走过来,身上被雨淋得有点湿。
外面的天气不知何时变差了。
头发和肩膀上仍残留雨珠,仿佛匆匆赶来。
「那个井鹭先生说的话绝对不能听。妳要唱的歌,我迟早会写出来。」
(怎么了?)
一切都停在眼球表面又干又痛的地方。我的心脏紧缩成小小一团,像生病一样虚弱。
害怕得不敢去看。
(其实这个人不在,我还比较安心。)
庆幸他不在眼前,那样就不必担心了。
可以维持现状,继续拖下去。
勉强延续性命。
(脑中出现小鼓的节奏。)
我非常清楚该怎么打。
就算想温柔对待也没用。
老师知道些什么。
跟在后面模仿。已经在准备了。
仿佛这是我的职责,始终张大眼睛看着。
「不管谁打算怎么谋杀,我的音乐都不会死喔。我心中存在那样的音乐。」
怎么打?怎么发出声音?我的内心一片雪亮。绝对不会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