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Ⅰ —— SPARKING PLUG IS HERE ——(6/8)
即使如此。
也请你不要走下坡。
请继续像那样当个杀人凶手。
让我听你的歌。
其他人怎样都无所谓。
「老师。」
「啊啊,又搞错了。我不是要讲这个啦,原本想要说更重要的事。抱歉,弄错顺序了,那个啊……」
视线朝下,伸手按住自己的浏海,不听我说话。藤谷先生陷入沉默,好像拚命在脑中找寻什么。接着他慢慢开口:
「……嗯,那个啊,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自己是那样的人。我本来就有某些非常奇怪的地方。我啊,只重视自己心里的东西。音乐……只能靠音乐过活……不能失去音乐……更何况,我既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连真正的名字都没有,真的是一个人存活至今。所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自己更重要。我为了满足自己而喜欢上各种人,但那些都是为了我的音乐。没有更多,绝对不会超出那个安全范围,不会特别喜欢谁,也从来不谈恋爱。」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间变得很奇怪。
非常拚命,看起来很痛苦,仿佛从胸腔中央把自己的骨头拔出来一样拚命,藤谷先生将他的真心转为话语。我则静静地聆听。
不惊讶也不提出任何问题,只是听着。
把那些当成自己原本就知道的事。
若无其事地,不以为意地听着。
藤谷先生怕搞错似的娓……(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