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Ⅱ —— CURE ——
出了地下铁后,我在下着雨的炙热柏油路上跑了很远。
跑多远都没问题。
像不会疲倦的玩偶一样毫不在乎地跑。
(胸口,好冷。)
湿了也不管。
湿气从脚下,和夏天的气味一起升上来,已经来到喉咙深处,感觉很难受,但我还能继续跑。
肋骨中央,胸口中心非常冷。
还以为自己要没命了。
到底在说什么啊?自己也这么想。
怎么可能死?
(心脏的洞,很冷。)
觉得奇怪。
既没有中枪,也没有被刀刺,谁也不会死。
可是感觉好像快死了。
(啊。)
突然想到,没有心脏啊。胸口空空洞洞,简直像那里什么都没有,像心脏掉在哪里了……好痛,非常痛!
是冰!突然这么想,非常不想要这样,害怕起来,在半路经过的便利商店前屋檐下的玻璃墙外侧,看得到里面并排杂志封面的地方,人行道旁水沟盖着的铁板上,心想不行了,暂时蹲下去。仿佛生病的人,双手用力按住心脏,可还是很冷。太冷了,冷到胸口不舒服,觉得自己快死了。慢慢停止的雨,滴滴答答从屋檐边缘落下,打上铁板溅开。
明明是这么潮湿又闷热的天气,手肘附近却冷得起了鸡皮疙瘩,对温度的感觉变得好奇怪,好想吐。
我蹲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晕车的人或发烧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