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之日 Ⅱ —— CURE ——(2/5)
所以根本没有可怕的敌人——只有老师一个人会感到痛苦。
所以我们无法原谅的,始终都是——
藤谷先生不唱歌这件事。
是老师的音乐停下来了这件事。
「那家伙怎么了?」
桐哉问我。
「他在做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总是用那种好喜欢老师的方式说话呢?
在老师没看到的地方。
露出好喜欢的眼神,转头望向落在马路上的雨。
我们是由相同种类的冰冷水滴构成。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一样的地方。
「又被井鹭的怨念缠上了吗?」
半张脸扭曲着装出笑容,桐哉这么说。
「然后他就乖乖去跟人家抢樱井有贵乃了?」
「……没有抢。」
果然,这种事他早就知道了。
消息总是这么灵通。
「甲斐小姐告诉你的吗?」
我直接问桐哉。
不是那样的。
我心想,可能会被杀掉。
「怎么?没在抢樱井有贵乃吗?他连那都抛弃了?」
他问我。左手腕依然被抓着。我半颗头还在电话亭屋檐外,水滴从发间落下,好冰。于是他更强硬地拉着我的左手,两人一起挤进局促的电话亭内,动弹不得。撑着没收的雨伞就掉在眼前,也不能去捡。
我听不到电话那头的声音,但从那惊讶的感觉,我猜应该是坂本同学。仿佛超能力一般,自然地这么想。
(第一个接起电话。……(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