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见草
「我要说的是关于优雨小姐的故事……」
摩挲着下町华丽风格的轻质羊毛面料袖兜,静枝樱唇轻启。在座少女们正襟肃容,侧耳倾听。
「……我跟优雨小姐是从七岁那年春天一起习舞而成为手帕交的同门姐妹。『长崎。』她总是这般呼唤,一边将舞扇的绯色流苏缠在无名指上,双眼温柔濡湿。
「那是个——月见草淡黄花瓣在窗畔摇摆飘溢一缕僝僽馨香的夜晚,一颗太白星在淡紫窗口闪烁,恰似别在绝代佳人胸口的美丽胸针。我所听到的是发生在优雨小姐尚未见到『长崎』前的悲伤故事,就让我直接引述她的话语吧。
「——『因为我母亲是长崎兰医的女儿。』妈妈往生前不久才告诉我的。她说啊,海洋就像一条迷离远方的紫色丝线,荷兰船只凄凉的鸣笛声则似旅人漂泊大海的伤心船歌。竖着红色桅杆的荷兰船只进港时,只要走到海滨,便能看见硕大的朝鲜鸡蛋一篓篓堆成小山、装满异国美酒的陶壶摆在沙滩上供水手们畅饮,还有不知名的藤蔓丛生,白色小花茕茕孑立。妈妈当时老爱把手插在红色和服腋下开衩处,倚着药草库的栏杆,聚精会神地凝望大海。
「有一次啊,她走到海边站在沙滩上时,突然被人从背后矇住了眼睛。
「『讨厌啦,是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