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 喷涌(3/9)
现在再回头看,我以为的跳舞,和一般人以为的跳舞,似乎有着相当大的差距。
我以为的跳舞,是像《睡美人》那种舞剧,或威廉•佛赛※的《悬浮半空中》那种正式的舞台。因此我认为只是摇摆身体的程度,但看在周围的人眼中似乎是不折不扣的舞蹈。
(注:美国著名舞蹈家与编舞家。擅长将芭蕾舞和视觉艺术融为一体,展现出抽象的戏剧性。)
「欸,我跳舞了吗?」
听见我的反问,那些人露出我并不陌生的表情。
那是合唱比赛时,我在美潮脸上看到的表情。
「嗯,对呀,有一点。」
如同美潮没有继续追问,大家也露出「啊,好像碰了不该碰的话题」的慌张表情,支支吾吾地把话吞回肚子里。
所以虽然没有人明确地指出这样不对,但我也暗自在心里记下这缕不安。
我好像有边指挥边跳舞的毛病。
看在其他人眼中,这个毛病似乎有些怪异。
讲回《MIDNIGHT PASSENGER》。
起初应该是播放事先录好的音源,但小春提议要用现场演奏,所以我在彩排时指挥过一次。当然也只有那么一次,后来都由专业人士负责指挥。
可想而知,我又来了——可想而知,我在指挥的过程中依旧没有自觉。
哎呀,其实是因为能与小春合作,我太兴奋、太激动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