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春至(5/11)

他是我第一个「编舞」的对象,我从那时候开始就有这种感觉了。

当时我还不晓得自己敢不敢对他说出「陪我跳『冬天的树』」这种话,但是在把他当成树干抚摸的过程中,脑海隐约浮现出某种画面。

当时的我全神贯注在舞蹈上,还无法用言语组织这种概念,但那个画面一直烙印在我心里的某个角落。


孩子们手里拿着蜡烛,聚集在雪地上——

穿着银灰色服装,貌似深津的舞者,和穿着深蓝色衣服的我站在舞台上——

和我牵手转圈,咧嘴大笑的少女——


有如八厘米的影片,画质十分粗糙。

从《雅努斯》可以看出,那是后来我编舞素材的碎片。

其他同学升上首席舞者时,我都会为他们制作独舞,但是给深津的《雅努斯》,我也参了一脚。或许是因为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新的灵感。

一字一句地增加芭蕾舞的语汇、接受尚的指导、自以为踏实地走在成为编舞师的路上,但当时的我其实有点停滞不前,像是陷入瓶颈的状态。

猛然回神,发现自己编的舞大同小异。这么快就老狗变不出新把戏啦?未来还很长,我已经江郎才尽了吗?也就是说,身为舞者的我,已经陷入停滞期。我饱受疑神疑鬼的折磨,焦虑得不得了。

所以我才会那么……(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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