Ⅳ 春至(6/11)

也有人穷尽一生都在追求那个「形状」。

光是世上存在着值得他们这么做的东西就够震撼了,更重要的是那些「形状」都美极了。

逐一呈现在眼前的「形状」全都闪闪发光,令我想全部烙印在视网膜上,想立刻用自己的身体加以重现。

感觉自己在那些必须穷尽一生的时间才能定型的「形状」另一头,窥见了类似人类的真理。

而且在那些严格的「形状」前方,有个明亮、开阔、通风、自由的地方。

觉察到这种预感的瞬间,至今仍历历在目。

我可以在那里活下去。

确定这点的安全感,也绝不会从我心里褪色。


开始跳芭蕾舞以后,与学校在精神上的距离,似乎不再像以前那么遥远。

不安与焦虑也逐渐减少,心情开始恢复平静。

只要撑过去就好了。我已经在别的地方找到容身之处,所以只要把学校生活分开来过就好了。就算感觉不舒服,只要压下来就好。

想是这么想,但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名为学校的系统排除在外的异物,始终有一股挥之不去的负疚感。

没错——学校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系统。

而且这个名为系统的多数派,无时无刻都敏感地觉察到少数人的存在,会采取试图将少数人排除在外的行动,只为了确保自己的优势与团结,需要活祭品。……(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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