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围墙内的观察者(2/3)
「你不该过来。」他说,「有潜在风险。」
七绪的眼泪一下子涌了上来:「可是他们在打你!」
「物理冲击力在可承受范围内。」一真陈述事实,然后看着七绪通红的眼眶,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安慰,「我计算过了,没事。」
他无法理解七绪为何如此激动,但他能识别出那是「担忧」和「保护」的信号。他伸出手,有些生硬地,拍了拍七绪的头,就像他偶尔安抚受惊的宝可梦那样。
「回家吧。」
他拉起七绪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长,与河滩、树林,以及那些清晰或失真的信号,一同构成他十二岁前,寻常而又不寻常的一天。
在他的认知里,世界本该是纯粹由逻辑和观察构建的图景。而人类,尤其是同龄的人类,是这幅图景中最难以解读、最常发出矛盾信号,有时甚至会带来非必要疼痛的,难以理解的生物。
他并不感到悲伤或愤怒,只是感到一种持续的、低强度的「困惑」。就像一台精密仪器,被放置在一个充满电磁干扰的环境里,始终无法达到最佳的运行状态。
而他能做的,就是尽量屏蔽那些失真的噪音,将接收器更多地,转向那些始终清晰、纯粹、值得他投入全部心血的宝可梦信号。那里,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