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5/8)
向后跳开的男人没有继续攻击,而是以洪亮的声音质问道:
「区区一个新手,到底有何意图?为何不举剑?」
「我说过,我远道而来,并不是为了杀你。」
「真是乳臭未干的小鬼。你的目的是什么?金钱?名誉?还是历练?」
「只为了加入佣兵队。」
突然,男子反手握剑,朝我掷来。
剑从僵直不动的我的耳边擦过,直接刺入身后城墙的灰泥之中。
「我是为了光明正大地杀人才来到这里的。你这样的对手真是无趣。」
说完,他便独自离开赛场,留下我一人。对着目瞪口呆的我,裁判宣判我获胜。看来他是故意地将胜利让给了我。大概是我那实在拙劣的剑术让他心生怜悯了吧。即使胜利是别人让的,即使这会让观众失望,但赢了就是赢了。只要再战胜一个人,我就能加入佣兵队。即使是对方单方面弃权也没关系。
旁边的赛场上,曼弗雷特大概也在和他最后一个对手战斗。
他巧妙地将使用长枪的对手引入了近身战,同时不断地给对方造成伤害。或许他把感受疼痛的神经,连同寻常人的笑容和亲和力都一起遗落在母亲的肚子里。尽管肩膀上的伤还没完全愈合,他却依然面无表情地挥剑。
但现在我也没工夫去担心别人。我最后的对手还在等着我。
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