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6/8)
若我想活出自己期望的人生,果然还是非帕尔吉法尔不可。
只是,接下来才是问题。
我能找到他吗?又能否把他带回来呢?寡妇——真是个不吉利的词——的执着,当真能穿透岩石吗?
想着想着,便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
躺在平坦的石头上,我突然察觉到四周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
虫鸣规律起伏,鸟啼时而将其划破。温暖徐缓的气流中,充满了各种动物草木吐纳的呼吸。在我这个曾拼死穿越沙漠的人眼中看来,圣域是一片生物密度高到令人窒息的空间。是的,再没有比「窒息」更贴切的词了。
那湿润得本该让肺腑舒爽的空气,早已化作了另一种存在。虫、鸟、草木,一切生灵吸入又呼出的气息交织混杂。在这里,并非只有我一人在呼吸。万物都在同时、无意识地争夺彼此的吐息。那光景,简直像无数虫蚁附于一片叶上,向中心啃食前进。刚想到这里,我便再也躺不住了。
我猛地坐起,大口呼吸,胸口却仿佛破了个洞,怎么也填不满。
我想,这一定是头顶那片茂密得令人畏惧、充满生命力的树林的缘故。我想看看法尔戈那倾泻而下的星空。如果能让身体暴露在刮过荒凉丘陵的、冰冷刺骨的北海狂风之中,我的肺或许就能填满了吧。
我像在无法……(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