Ⅲ(8/8)
我双膝的力气仿佛瞬间流尽,瘫倒在地。为了压抑住剧烈的反胃感,我只能一遍遍重复着短促的呼吸。
就在这时,帷幔被掀开了。出现在那里的,是水(阿克特瓦)。
他立即察觉我的异状。
「出什么事了?」
这正是我想要问的。
我茫然无措,只能抬头望着他那优雅的面容。因为怕一开口就会吐出来。更何况,当前的情形正是「百闻不如一见」的典型写照。
事实上,他立刻便看清了阿尔巴莱斯特卿那不幸的模样。
「他不是你们的大恩人吗?」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以至于我未能立刻听出那其实是质问。
他产生了天大的误解。
我激烈地摇头否定。人不是我杀的。
然而讽刺的是,这反而加深了他的误解。他认为死者根本不是我的恩人,而我是暗杀者,还在强词夺理。他甚至忘记了与生俱来的审慎,高声尖叫起来。
「你背叛了我们吗?」
(9)
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的话。这本就理所当然,从一开始就撒谎的我,本身就不值得信任。负责审问我的,是之前在政务机关分发长袍的红衣男人,以及那位担任翻译的老人。
「你报名佣兵,是为了杀害国王的贵客吗?」
即使说出真相,他们就会相信我的清白吗?
我破坏了圣域禁止女人入内的规定……(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