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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有体力就能让骨头接回来吗?」
「那你就多喝牛奶啊,牛奶。」
鲛学长在选手时期晒黑的肌肤已逐渐显白,现在的肤色和去年在毕业典礼上的宙学长差不多。与其说一如字面所述已遭环境漂白,不如说是从前那种耀眼夺目的威严已消磨殆尽。总之眼前的鲛学长与昔日判若两人。
「虽然你这样没办法参加练习,但有偶尔去社团露个脸吗?」
「嗯……」
驱回答得含糊其辞。
他无法当着鲛学长的面,坦白说出自己无论是在情绪上、干劲上似乎都和网球渐行渐远。总觉得自己没办法再坚持下去,但偏偏心底深处又离不开网球──当他回过神来,已经在进行深蹲训练,已经在观看与网球相关的影片。潜意识比意识更为坦率,仍旧很重视网球。明明自己的右手决定抛下网球,但左手紧抓着不放,令驱找不到合适的话语回应。
鲛学长从森他们那里听说了什么?森他们又是如何对鲛学长谈论自己的事情?
「其实也有唯独受伤时才能够进行的事──我并不想说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语,不过遭遇这种被迫疏远网球的情况,也算是相当罕见的体验。我相信阿宙在这种时候会对你说:『其实也存在唯独此时才可以体验到的视角。』」
鲛学长并没有直接针对驱含糊的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