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3)

藤村日前说的那番话,在驱的脑中挥之不去。

年初与宙见会面时的那张脸庞,则是深深烙印于驱的眼底。

最近这两件事不断浮上心头,就算他捂住耳朵、紧闭双眼,这些景象仍像在责备他、安慰他,又彷佛是在斥责他,有时也如同在激励他,总之如影随形地纠缠着他,动摇他体内所有一切的情感。

书桌上放着尚未填完的退社申请表。驱总觉得这份名字写到一半就停手的文件,搁置于桌上已有很长一段时间。连同丢在一旁的自动铅笔,似乎也同样放在那里许久了。

驱稍微动了动已经发僵的右手,心急如焚似地想挪动它,接着望向位于房间角落的球拍袋,微微拉开背袋的拉炼。

宛若想挥别迷惘般,驱一口气扯开房间的窗帘,并把窗户打开。一阵春风迎面扑来,害他忍不住用力地打了个喷嚏。


*

欢送会当天,驱总觉得自己若是待在家里,会有人来把他拖出门,因此罕见地主动步出家门。虽然日前收到的讯息数量惊人,但这天更是从一大早就不停收到各方通知。

三月的空气仍有些冰冷。如同尚未融化的残雪,是冬天留下的余韵。驱将羽绒外套的拉炼拉到顶,缩着身子往前走。目的地不重要,只要别待在家里就好──驱数着甜甜圈状的水沟盖,爬上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上一页目录+书签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