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福尔摩斯与血〇的忧郁①

Shirley Holmes & a Depression in Scarlet




「八成是没戏了。」

这就是面试结束后,我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诶?为什么?他们说什么了?难不成薪水低得离谱?」

问我这话的,是我的高中旧友,如今在伦敦一家老牌出版社担任《斯特兰德》杂志编辑的米卡拉·斯坦福德。她皱着眉头,加快脚步跟在一路快走的我身后。说起来,今天的面试本就是她通过认识的巴茨医院职员帮忙安排的。下周的《斯特兰德》杂志上,就会登出我今天去应征的那个医师职位广告。

「不,中间感觉还挺顺利的。最后我觉得也应付得不错。但是……这只是种直觉,我觉得没戏了。」

或许是在战场待久了的缘故,我对自己的直觉还颇有些自信。只可惜这份直觉用在这种地方实在多余,而且自从回到伦敦,它还从没失灵过。

——我,乔·华生,在结束六年的义务服役后,于上个月月中从阿富汗回到了国内。

我本就不是怀抱崇高医学理想而立志从医的人,在阿富汗经历了「有点讨厌的事」、「相当讨厌的事」,以及「想忘掉的事」、「因冲击过大而记忆空白的事」接踵而至,再加上军助学金的服役期已满,自然没有丝毫理由犹豫是否回国。绝对不是因为失恋了,也不……(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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