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丽·福尔摩斯与血〇的忧郁①(2/2)

(没有……心。)

她说的确实是「heart」,但不知为何,我感觉她指的是心脏这个器官之外的含义。

「我每天需要定时服药。强的松、环孢素、霉酚酸酯,一共八片。」

我确信是心脏移植。移植患者即使手术成功,也必须终身服用免疫抑制剂。她是约瑟夫·贝尔医生动过手术的病人。

「米卡拉联系我了。说是有个朋友在找住处。信上写着,此人优秀,也有谋生能力,但可能现金不多,希望我作为房东能酌情考虑。还说是个医生。我想,只能是你了。乔·华生?」

她刚一叫出我的名字,就像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咕哝一声坐起身,眨眼间就从尸体袋里钻了出来,轻盈地站到了推车上。她那样子让我目瞪口呆。红色领子、与夏日格格不入的双排金扣外套、勾勒出腿部线条的白色马裤。究竟是怎么回事?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穿着一身极其标准的骑装。

右手拿着手机,左手握着的却是马鞭。从地下停尸间的尸体袋里,出来一位身着骑装的淑女,这绝非寻常景象。

「为、为什么这身打扮……」

「乔。讨厌小提琴吗?」

「不、不,倒也不是。拉得烂到不行的小提琴确实受不了……可你这衣服……」

「那就没问题。厨房兼作小型实验室可以吗?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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