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予她以地狱(11)

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我一辈子都在黑暗和深渊中度过,但我不是那潭死水的一部分。我是这潭死水中的一个异类。

——摘自玛德琳·米勒《喀耳刻》


*

对雨柔而言,平静就像氧气瓶。她的人生如同深不见底的寂静深海,而独自点亮灯笼在其中游荡的𩽾𩾌鱼正是她自己。这个只能在深海默默游弋的生物没有鳃,所以平静就是让这条𩽾𩾌鱼得以呼吸的氧气瓶。

没有它就无法呼吸。在黑暗中,在浓稠的漆黑里,在孤独中,在重压之下,想要活下去就必须拥有平静。那个能持续供给氧气的东西,正是所谓的平静。

那深海掀起的蔚蓝。被那蔚蓝吞噬的𩽾𩾌鱼。在平静渐行渐远的错觉中,雨柔接起了电话。

「嗯,延宇先生。现在正和弟子一起吃晚饭呢。」

- 啊哈,原来如此!我也正准备吃晚饭呢。想起雨柔小姐就打电话了。没打扰到你吧…

「只是闲聊而已,没关系的。」

其实确实打扰到了。雨柔感到尖锐的头痛袭来,用力按压着太阳穴。最近电话频繁得让人烦躁,但想到这是延宇特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倒也不觉得有多糟糕。

- 我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呢?

「下周六应该可以。反正那天也得去取车。」

科尼赛克的维修上周周末就全部完成并通知周六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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