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3/30)
“伊藤敦子的父母会来吗?”“他们现在变得无依无靠了,说这事和自己没有关系,连女儿的生死都不清楚,他们不想做这样的事情。”
确实如此。如果鞠子的遗体还没有被认领回家,无论浅井佑子多么热心,有马肯定也不会有心情去搞什么损害赔偿,即使她的目的不是为了钱。
有马义男看了看无精打采的日高道子,他想说事情未必会像浅井佑子说的那样容易,浅井极富正义感非常了不起,但在目前情况下提起损害赔偿有点不太现实而且没有抓住重点。他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听见日高道子在咕哝什么,他仔细地听了听。
“你在说什么?”
“浅井是一位出色的律师。”
“噢。”
“像我这样的人不懂法律,也没有上过学,对社会上的事情根本不了解,一直待在家里……所以,我把所有的事情都拜托给了浅井律师,她确实救了我。”
有马义男又噢了一声,又掏出一支烟来。正在点火的时候,听见日高道子还在继续说:
“——我一直想随千秋一起去死。”
“那可不行。”
“是的。”日高道子用手擦了擦眼睛,“但我觉得实在没法活下去了,你能理解吗?”
“当然理解,非常理解。但是你可不能死,即使你女儿也希望你活着。”
日高道子真的哭了……(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