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4/30)
“啊,对了,保险证。”少年说,因为疼痛,他的脸有些扭曲,“这个也在前烟滋子那里。”
他还是个孩子——而且还像个高中生。义男想,他也许是那个叫前烟滋子的女人的助手。
义男一点也没听明白三宅碧的父亲在冲突发生过程中关于报告文学的那些话,他只听木田生气地说有一个人在一本杂志上写了一篇关于栗桥和高井的报告文学,而且这篇文章已成了大家议论的话题。对义男而言,这起案件始终就是古川鞠子的事情,而且对于鞠子,他也不想再有什么痛苦的回忆,所以他既不看有关这起案件的文章,也不看报道此事的电视节目。
但是,当他坐在正在往市中心行驶的救护车里,看着这位少年的表情,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以前在哪里见过他。在义男看来,现在年轻的男孩和女孩长得都差不多,也许只是他的心理作用吧。
“有马先生,”少年叫道,“你就是有马义男先生吧。”
义男吃了一惊:“是的,我是有马义男。”
“以前我见过你。”
救护队员换下了被血浸透的纱布,也许是看到伤口还在流血,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会不会搞错了,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你。”
少年很为难似地不再说话了。救护车向右拐弯,义……(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