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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洗澡边护着伤口,得多花不少时间和体力。对于这样的不便所感受到的愤怒,我向来都会牢记脑中,将它加进报复的加总计分中,但今晚我有点心不在焉。我一身疲惫,当我以毛巾擦拭着湿发,返回自己房间时,躺在床上想的不是对犯人的愤怒,而是其他事。
拉梅尔。妈妈。
我是个恋母控。
这并不表示我是那种对妈妈爱之入骨,凡事都听妈妈话的恋母控,而是真的对妈妈存有特殊情结的那种恋母控。
不过,这与自卑感的情结又有些不同。当然了,我有时会想,就是因为妈妈太完美,我才会比不上她,但我才不要变得像妈妈那样完美,也从不想那么做。虽然姐姐说我是完美主义者,但我所追求的完美,与妈妈所体现的完美,层次截然不同。这令我觉得很反感。
我将吹风机的插头插进书架下的插座,转头环视自己房内。配色以黑灰两色居多,只有一些小饰品和单人小沙发是艳粉红色。这屋子的其他房间,全是以妈妈喜欢的大地颜色以及优雅华丽的木纹家具来配置,只有这个房间颜色昏暗,以「简单就是惊奇」的宗旨来呈现。出自我的构想。
这种品味当然是出自我的个人爱好,但我的爱好其实是刻意与妈妈的爱好反其道而行,这点我也有自觉。换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