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我身为案件被害人的稀罕性,到了隔天便转为稀松平常。昨天那紧黏不放的视线,宛如不曾存在似的。不愧是十几岁的年轻人,转眼就腻了。
所以放学后,要在没人的游廊角落拦截倒完垃圾回来的筿田,并不是什么难事。
「筿田。」
我从他身后叫唤,筿田吓了一大跳,模样当真好笑。
这里是连接南北校舍的三楼游廊。强烈的西照从窗口射进,照亮整个走廊。从操场远远传来体育社团急促的吆喝声,突显出走廊的寂静。在一片祥和的气氛中,我以略感愉快的心情望着筿田转头时,那与现场气氛很不协调的扭曲表情。
筿田那鲜明的双眼皮,急促地眨个不停。我走近后,他的瞳孔迅速左右摆动。可能是担心现场有不必要的观众在场,或是在找人求救吧。不管怎样,现场只有我和筿田两人。
「筿田,不好意思啊。」
我来到离筿田约三公尺的距离后停步,如此说道。现在我们之间的私人空间大概就这么远。
「咦……哦。不,我也是,抱歉。」
筿田声如蚊蚋地向我道歉。这是在为哪件事道歉呢?
因为我遇刺的事,害筿田成为众人谣传的对象,备受困扰,所以我才向他说「抱歉」。我当然不必为此事负责,要是他问我「你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吗」,我会回他……(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