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记忆会累积在关系里
我点开LINE,看向一整排聊天室。从上至下依序是樱、妈妈、LINE TODAY新闻、大学的朋友、大学课堂群组、高野小姐、黑猫宅急便、爸爸、高中的朋友、国中的朋友、邮局等。
而沉在最下面的是,「西田世纪」。
我们最后一次联络是去年五月,高三的春天。他传来「明天可以过去吗」,这是「明天可以去你家吗」的意思,而我连回都没回。只要没回讯息就是可以过来的意思。
这种默契,在我们之间并不少见。明明有许多心照不宣的默契,却不知为何缺乏了最必要的互相理解。
我点了一下输入画面,开始打字:
「好久不见,我有事想跟你说。」
接着花了十分钟犹豫到底要不要传送出去。然后我又决定删掉开头四个字,改成:
「我有事要跟你说。」
如果写「好久不见」,反而会强调我们之间长时间断绝联系的情况。如果把这种事先抛诸脑后,我感觉只要用一种像是延续高中时代话题的态度来发讯息,仿佛就可以把失去的那一年半当作从未发生过。
然后,我朝送出键伸出手指。「不对啊等等」,又停下手。会断绝联络这么久,恐怕是我身上的某种原因造成的。那么把它「当作从未发生」,就是一种极度不真诚的行为。
说起来,如果一个超过一年……(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