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驯猛兽师卡夫卡(4/6)

「畜生的房间给我好好锁上。」

我宛如冻结,不得动弹。

人偶恰佩克没有回头。

留下我站在亮晃晃的房间里,感受着生物们的气息,捡起一颗药锭,用臼齿咬碎。

口感像咬开结块的面粉。

药物的苦味如尖锥插入头部,传来一阵刺痛。

也有人把哑剧译为无言剧。这是一种不靠台词,只以身体动作做出的表演。严格来说或许不是特技表演,但仍作为一种演出方式,和唱歌跳舞一起编入表演训练学校的课程中。

所以我们都学过哑剧的基础,懂得如何把实际不存在的东西表演得好像看得到,也学过机器人般的肢体语言。道理我们都懂。可是,冠上恰佩克名号的表演者,演出的内容当然非特别不可。

我在剧场后方的休息室外,盯着映在副荧幕上的舞台景象。如节拍器般喀答喀答的声音流出,薄薄的帘幕升起,人们以掌声欢迎。

出现在舞台上的是有一头黑发、雪白肌肤和球形关节的傀儡人偶。睁开眼,微笑贴在脸上。骨折般不自然的坐姿,像是被小主人硬塞进玩具箱的娃娃。然而,脸上浮现的又是毫不扭曲的人偶笑容。很快地,伴随轻快的钢琴声,从天而降的丝线拉着她的手臂,让她站起来。

观众抓不准拍手的时机。因为她的演出并非面向观众。嘴角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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