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幕 驯猛兽师卡夫卡(5/6)
(只有这样。)
我一边照顾动物一边思考为什么自己没法上锁。恰佩克喜欢这个房间吗?安徒生爱的是什么?
(只有笑而已。)
总觉得恰佩克想说的是,我们之间就只差在会不会笑而已。
的确,或许只有这个而已。但也只有这个,我无论如何都办不到。
十字头的最后一个夏天,我和动物们一起度过。夏季即将结束之际,我和同届同学已经几乎没有一起行动了。在校方的介绍下,还已经和好几位导演及制作人见过面。
我跟老师们一起站上舞台,表演刚学会的特技,请他们给我意见。
「毕竟马戏团很久没有这项表演了啊。」
给予意见的每一位都说「应该会很有趣」。他们看的不是我这个人的个性,只看表演技巧,这对我而言是非常轻松的一件事。上了舞台后才第一次感觉会上瘾的聚光灯也是。
相较之下,同届同学背地里说的坏话、冷淡的视线和愚蠢的恶整,对我而言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撑个伞就能躲过。与朋友之间和平的对话,只要有泪海就够了。所以,我认为自己或许还算幸运。
人偶依然偶尔会来饲养动物的房间。或许我也有点期待她来吧。
光是待在她身边就能满足占有欲,令人产生一种奇妙的满足感,仿佛自己照顾了这个人偶。也难怪……(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