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接下来的几周，叶娃沉入一种伪装成静默的不安之中；不明就里的旁观者，甚至会以为那是安宁。猎隼归来的那一刻，她便写下那封承诺过的、冷静的信，让埃默里对她此前所言一概置之不理——「待我返回米斯兰登，一切自会说明」，她在末尾写道。她想的是，若我能返回米斯兰登，但这念头已不再如往昔那般令她心潮起伏。过去数月里，她开始为自己设想另一种未来：脱离行会，长居大乔。余生都做那位少女君王的爱人与知己。可如今想来，这些心思皆不合时宜。叶娃回到苏熙女王身侧的位置，成了宫廷中一个格格不入的附庸——既是年轻女王珍视的亲昵之人，又是来自敌对帝国的陌生客。然而她们的关系已不可逆转地改变。两人之间的羁绊被种种错综复杂之事染了色，被职责、王权与如霉菌般蔓延的帝国贪念所污染。在叶娃体内，一只钟摆在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间来回摆荡——有些日子她以为自己感到了绝望，另一些日子则是怒火，但有一件事她无比清楚：她并不快乐。她毫无来由地、强烈地怀念起初到大乔的那些日子：那时她沉醉于新的语言与习俗，被自由、乡愁与亲昵时那抹杏色的红晕灌醉。她只盼寄给埃默里的信已经足够。她只盼造成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