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

「我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

说出这句话的小女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被关在逼仄的房间里整整三天，没能洗过一次像样的澡，随后被塞进一辆轰鸣的面包车。

胃里空得仿佛连肠子都被掏空了，嘴里泛着胆汁的苦味，但她始终死死睁着眼睛。

被扔进那间贴满软垫墙面的房间已经有一阵子了，她脖颈上的僵硬却丝毫未减。

她只是坐在穿白大褂的精神科医生对面，一点点抠着嘴唇上干裂的血痂。

「我跟孤儿院的孩子打了一架，但只有我没事。我连哭都没哭……」

「我明白了。」

医生用一支银色钢笔记录着什么。

「可你看起来也伤得不轻，应该很疼吧。」

「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

这种程度的伤确实微不足道。看着医生对一点小伤大惊小怪，反倒有些滑稽。

也许只是医生太脆弱了……

「被我打的那些孩子，伤得比我重多了。」

「你打了多少人？」

「五个。」

「……」

「卸了一个人的胳膊，摔了另一个。然后踢了某人的胯骨，掐住脖子，再绊倒他的腿。」

小女孩一边说，一边将手指一根根交叉起来。语气漫不经心，像在报购物清单。「我明白了。那么，看到朋友们哭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好笑。」

自那次初见后，一个叫韩瑞……（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