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做的事,是剥了我的皮──
从那天起,曾怀抱书写梦的咲步,就没办法再写出任何东西了。明明已经过了七年,光是看到新闻出现「月岛光一」四个字,那个男人的发胶气味、手的触感、他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都依然清楚地留在身上。
七年来,咲步不断告诉自己这些都「没什么」。能让月岛老师如此「偏心」,同学们都说自己很「幸运」。那不过是小说指导的一部分,要写小说的人,不能把那种事看得太严重。
她不过是丧失了开心、美味、漂亮之类的感受,面对人群,得先将笑容从口袋拿出来贴到脸上。不过是明明爱着丈夫,却老是觉得陌生,明明想要孩子,却不想用这个身体生下孩子。不过是时时刻刻担心别人发现,却又因为没人知道而难过。
彷佛过日子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外皮之类的东西。为了彻彻底底脱下身上那件沾满泥泞的外套,咲步做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