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ate pour deux”(6/9)
我吞了吞口水,咽下不舒服的感觉。
“只因为对方是外国人,有必要说成那样吗?”
“或许是因为萝莎莉夫人身患重病的关系吧?我在学校里学过一点法文,所以常找她聊天;听说她从小就一直住在医院里。宽文兄带她回来、还送她去日本的有名医院,这些事似乎让她觉得非常愧疚,还常常说要是自己不在这里就好了。这也难怪啦……”
原来萝莎莉夫人烦恼到这种地步吗?
“萝莎莉夫人或许一直很想回法国也说不定。她偶尔会瞒着宽文兄买些法文书。目黑有一家专卖外文书的成洋堂书店,她会打电话订一些书,也常常拜托我去拿。阿彻小时候跟萝莎莉夫人不怎么亲,反而老是找我玩。不晓得他还记不记得啊……”
身在举目无亲的异国,成天关在房间里,唯有祖国的书籍聊以慰藉的孤独女性。
在我记录协田先生所述内容时,尽管心情极度低落,仍无法压抑心中不断涌现的疑问。
九重宽文很早以前就和家里断绝关系了一向且似乎是他主动提出的。
若是这样,那阿彻先生的认知就很奇怪。因为这么一来,他根本不需要为了获得家族认同而强迫萝莎莉夫人学钢琴。既然如此,那又是为了什么?
那天夜里,我打了通到法国的国际电话给尤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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