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nate pour deux”(7/9)
我的睡意一下子全被吹散了。真冬也一脸担忧地直盯着我。
“总之我先问问阿彻先生。嗯,好的。”
挂掉电话后,我立刻按下阿彻先生的手机号码。没人接。他到底跑去哪了?等等,如果今天就要拆,人应该会在现场监工吧?
无论如何,得先跑一趟九重宽文的家才行。我急急忙忙洗完脸梳好头发就要冲出房间,却在门口被人从后面拉住了皮带。
“我也要去。”真冬这么说。
“你去干嘛?”
“因为我想和直巳在一起才特地请假,你……你要是不在家……”
“呃……你还不知道我要去哪儿吧?”
“就算不知道,还是要跟你一起去。”
我抬头仰望天花板,叹了口气。脑海里瞬间闪过各式各样的问题——要是阿彻先生人在现场,我要怎么向他说明真冬跟来的事?真冬跟我一起去又能做什么?要是说不行的话她会不会给我一巴掌?是说这么坚持的真冬看起来好美啊:
“……你该不会想穿着睡衣出门吧?”
“啊!我……我马上准备!”
走出房间,靠在门口等待真冬的同时,我突然想起神乐坂学姐所说的话。致命性的性别差异,深深刻在染色体上的宿命——我只知道其中的一个实例。
女生准备出门所需的时间实在远远超乎男人的想像。
搭上山手线电车……(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