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访谈(3/5)
“……还算有卖身的价值啊!”
“你就不会老实说感觉很爽喔!”
那种说法根本不足以形容。感觉就像我和自己的身体分别航行过不同的海洋,历经洗礼后再次合而为一。
“响子表现得太差,一点都不爽啦!”
爵士鼓后的老板缓缓站起身。
“该怎么配合整体律动感都不懂,回去重练过再来!”
“嗯……我会的。”
明明受到严重打击而只说得出这几句话,但流过脖子的汗水和压弦时残留在指间的痛楚——却是那么地令人舒服。
连这样的热度都没有体验过,我怎么会觉得只靠自己就能成就一切呢?如果没有点燃火苗,一切根本不会开始,我又在后悔些什么呢?
我勉强以无力的双腿走出练团室。丢下店面不顾的店长慌忙赶回楼下,隆次则打开了一直竖在走廊边的琴盒。我将黑色LesPaul塞进琴盒,盒盖关上之后,琴盒在我俩的手之间呈现一个不大稳定的角度。
我的确出卖了身体——以吉他手的身分听从隆次的意思进入练团室,任凭血液流进身体并弹奏出音乐。
那是LesPaul的代价。既然如此,吉他就已经——
我的视线徘徊在两人的手背之间,脑海里思考着该如何开口。为什么隆次也迟迟没有开口呢?我怀着这样的疑问抬起头来。
“分期付款,对吧……(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