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访谈(4/5)
“那……还是算了。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可是很珍惜人与人之间的羁绊。至少不会被一时的色心蒙蔽。”
“明明就不分青红皂白地夺走了我童贞的心……”
“那是个意外啊!只是运动也有可能让膜破掉不是吗?”
那样充满假动作的交流就在黑暗中进行了好一阵子。仔细想想,我好像从来没有和隆次真心地对话过——大概只有最后那通电话吧?当时我们之间还隔着一道温暖的谎言之墙,所有话语都被蒸气给模糊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些玩笑话让我有些在意,例如这样的对话——
“如果我在那天的那个时候没有遇见响子,大概就会以六万圆把LesPaul贱卖给熊老板,然后因为后悔而每天跑去长岛乐器行,监视究竟是什么人花了多少钱买下它吧?”
“那跟你现在不是差不多?”我刻意地露出笑容。
“嗯?是吗?好像真的是这样。等等,不对啊,常去的店里有没有响子可是天差地别。每天去乐器行探望熊父子,这样的人生根本是灰色的啊!”
“说得也是。不过每天来探望我大概会是黑得发亮的人生喔!”
“那也好多了啊!我真的很庆幸能认识响子呢!”
“我也是啊!”
“总觉得说起这些……感觉好像我们之间的关系很特别啊?”
“你一直觉得我们之……(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