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场访谈(5/5)
“……你啊……在这种时候还能这么现实……”
“那当然。我可不是为了那个逃走笨蛋的遗愿而演奏,而是为了来听歌的观众。既然那个笨蛋自己要跑去听不到歌声的遥远地方,谁还管他啊!”
我抓起贝斯,转身走向门口——也撕裂了弥漫着药臭味的空气。老板提着LesPaul的琴盒,就跟在我身后。
我一定要弹给你看!我再次这么告诉自己。
或许他是一时兴起才会把LesPaul留给我,但我连碰都不想碰那种琴。直到将来某一天再遇上某个人之前,我绝对不弹那把琴——直到我找到比那个气色不佳又毫不隐藏性欲的白痴可爱一百倍、个性坦率又害羞、头脑又好,而且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贝斯手为止。
直到遇见让我觉得可以忘记隆次的人为止——
我才不弹那把臭琴咧!
你等着瞧吧!
对不起。
谢谢你。
再见。
后来隆次怎么样了,我完全不知道。
也不想知道。
只从老板那里听说了一些事。
说他在大三那年住院治疗,内脏的肿瘤已经相当严重了。每次发现肿瘤转移,他就一直过着不断住院又出院的日子。
当医生判定治疗无望时,隆次向家里提出了请求。说他想死得像个摇滚乐手,所以只要给他钱就好,其他什么都不要管。
他一点一点地处理掉身边的……(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