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3/14)

——好深呀。

——真的好深。

于是抬起眼睛一看,发觉牙医和「牙医太太」正看着我。


啊,对哦。我是来治疗牙齿的。这才回过神来。我人还在诊疗椅上。

——刚好。

——的确刚好。

什么东西刚好呢?黏合剂的量吗?

尽管心中疑惑,仍没有当下说出口,听从牙医的指示从诊疗椅上下来。牙医交代暂时尽量不要吃东西等注意事项,我在两人满意的笑容目送下走出了诊所。

一边走着,心中始终挂念刚刚的那份「痛楚」、练兵场遗迹的原野,和当时站在左斜后方的人。我说的不是忙着踩风箱的挂号助手,而是我凝望着水面时后方那个人。

小时候我家门前有河水流过,是在该练兵场遗迹的下游,进出家门都必须经过横跨河水的桥。家门旁边大棵糙叶树(注47)的茂盛枝叶伸展到水面上,在夏天成为凉爽的绿荫。从马路上大老远就能明显看见这棵大树的身影,感觉房子反倒成了附属品一样。河上的桥是石桥,我常在上面用蜡笔涂鸦,头顶上有蝉声唧唧。像是蟪蛄(注48)、黑蚱蝉(注49)、油蝉(注50)……等。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嘎嘎作响的蝉鸣会让我觉得悲伤,连忙冲进家里寻找母亲的身影。母亲通常会坐在沿廊上作女红或写东西,厨房里有帮佣……(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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