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篇(4/14)
房东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背后,压低声音问。说的也是,在那之后我脚上到底都穿了什么?那双威灵顿靴通常都放在办公室的柜子里,印象中昨天和前天我都没有换穿过,说不定还掉在那个树洞里。通勤的时候我穿的应该是皮鞋,而那双皮鞋我没能找到。昨天呢?昨天一整天我都穿了什么呢?
——你该不会是穿着那双女人的草履吧?
房东又压低声音说话。在这种情况下,我该说些什么才好?
——人世间就是会发生令人难以想像的事呀。
听到我好不容易回答出这句话后,房东这才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我。
就理论来说,没有从掉进的树洞里爬出来的记忆,就表示至今仍在树洞里。就算该理论是正确的,也跟环绕在我身边的现实情况无法吻合。
那双女用草履倒是出奇地大,而且对我而言不算不合脚。难怪这几天我在不知情的状况下能穿着它在街头上昂首阔步(假如可以的话)。看看鞋底不是很脏,只能想:似乎也不是什么荒唐无稽漏洞百出的画面。说来,我昨天回到住处脱下这草履,踏上室内地板回过头看的瞬间,误以为这双草履是访客的,之后下楼看到草履在玄关水泥地的瞬间,又很自然地穿上前往澡堂吧?真是莫名其妙!可是就算退一百步想,就算以……(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