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鼠(8/19)
山崎手捂着嘴说道:
「难不成你怀疑——人是在下杀的?」
「要说没这么怀疑是自欺欺人。总之,大爷为了损料差事所杀的敌手仅限于鬼蜘蛛,但对方是否如此认为,可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就连我也要怀疑。无论如何,咱们碍了对方的事儿,而且咱们的身分,也全教对方给掌握了。」
大伙儿——全都死了。除了原本正四处奔走的又市与林藏,悉数遇袭身亡。
「那么,将死尸挂上望楼羞辱——就是对这反击的报复?」
「这就不得而知了。不过,那应是针对咱们的恫吓。另一方面,似乎有谁以强硬手段对抗只右卫门。看来望楼一事——便是对此结果的杀鸡儆猴之举。」
「真是如此?」
咱们非加以制止不可,又市说道。
——遭噬便要反噬,只会沦为两相残杀。
棠庵所指,正是这种情况。
「阎魔屋——又如何了?」
「不知道。若没什么突发意外,这下应在举行巳之八的葬仪才是。」
「葬仪——」
巳之八才刚满十八。
又市望向庭院。
造访此处已有数载,竟从未意识到有这么座庭院。仲藏总是从早到晚关着遮雨板,足不出户地埋首打遥奇妙的行头。
除了被山崎一脚踢来的遮雨板,庭院内空无一物,也没种半朵花。只有围在外头的一道木墙,正中央……(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