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鼠(9/19)
那头一片漆黑,但这头仅是昏暗,点着一支蜡烛,看得还算清楚。
本以为地狱伸手不见五指,原来多少还有点儿光。这也是理所当然,像你这么个窝囊废来到这儿,若真是一片漆黑,只怕要将你给吓得不知所措。喂,老爹,老爹是死了么?像你这种臭老头儿,死了当然无人凭吊。你一归西,与那和你勾搭上的女人不就永别了?像你这种混帐东西
死了最好。
「像你这种……」
「醒了么?阿又先生。」
这家伙不是老爹。此人是……
「山,山崎大爷—」
此处可是地狱?又市起身问道。和地狱差不了多少,山崎回答。
此处是个座敷。又市正睡在地铺上。稍稍转个头子,竟疼得要人命。
但不转也不成。只为了朝隔壁房窥探一番。
房内有倒立的屏风(注33)、纯白被褥、短刀、以及脸上覆着白布的——
「是巳、巳之八?」
「没错。此处乃——阎魔屋。」
又市似乎是梦见自己遇上了生父。虽已无法忆起梦中看见了什么样的光景,但这股令人生厌的不快气氛,与对生父的回忆完全相仿。
巳之——
「难道咱们获——获救了?」
「似乎是如此。」
此时纸门被拉了开来,只见阿甲现身门外。
「又市先生。」
「大总管——别来无恙?」
又市将视线自巳之八……(內容加載失敗!請刷新或更換瀏覽器)